——刚才在半路上,陆无恙恰好撞到了先前的那个祭司,他甚至没有说什么,手起刀落,阎王爷那边就又多了个人。
其实真要说的话,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陆无恙要来寻人,这事得做得隐秘些,最好人不知,非要个理由的话,只能说祭司倒霉吧,这么多大路不走,非得走小路,遇上了陆无恙。
与其说是心狠手辣,倒不如说是完全不在意更为贴切些。——陆无恙甚至都不在意他自己是生是死,又怎么会在乎旁的人呢。
少时开始,刀剑相交、浴血争锋,残酷的沙场、塞外的风沙草原,几乎磨灭掉了陆无恙所有的软弱,也同时毁掉了幼时他有过的天真温柔。
他不是不知父王偏心,他不是不知世事不公,陆无恙只是一开始抗拒承认罢了,他不想承认不论他如何努力、哪怕替太子去死,都不能赢得皇家稀薄又不值钱的所谓一点点亲情。
战场的刀锋终于痛醒了陆无恙几乎是麻木的心脏。
他终于不在追求那些可笑的东西,既然世道不公、神佛无情、天地不予,那便……改朝换代又如何。
沾着血又泛着寒光的剑尖挑开幕帘。
银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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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祭坛那边离开的时候,淫奴几乎是像货物一样被祭司扯走的。
然后就被带到了这个看似神圣的巨大祠堂之中。这里,神佛三千,无一不受世人供奉,却极其嘲讽地眼睁睁看着发生着几乎是凌辱、残忍、暴力的媾和。
没有人会帮淫奴解开绳索,祭司不可能那么做,看守他的奴仆自然也不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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