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是家里的司机接送的，沈司颜一路上都紧紧地盯着沈煜看。

        沈煜突然转过头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问他：“盯着我看做什么？”

        “好看。”沈司颜回答。

        昏暗的车厢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

        沈司颜说的是实话，斑驳的光影从窗外透进来，落在沈煜的脸上，如同渡上一层金色的薄雾，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哥。”

        沈司颜突然喊了他一声。

        沈煜问他：“怎么了？”

        沈司颜认真道：“你像一个带着万丈光芒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神明。”

        就算崇拜一个人也并不会把对方幻想成一个不存在于世间的神话人物，沈煜盯着他看了有几秒钟，随后伸出手落在那截冷白皮的脖子上，摩挲着上面还没有消下去的咬痕，声音暗沉地问他：“神也有欲望吗？”

        沈司颜回答不上来，在他心里，神是没有欲望的，但沈煜是有欲望的，他的眼睛像是被搅动的幽潭，欲望从里滋生蔓延。

        他想，沈煜和神之间的共同点，可能就是沈煜总是站在高处，冷漠的俯视他人，想要接近他的人都会下意识的抬头仰望他。

        回到家的时候，酒精在挥发的过程中会让人处于微醺的状态中，任何的肢体动作或者幻想都会勾起强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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