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杂种!”尹鹤羽心里骂道。
“姓江的绝对是我们的障碍,在他到黔滋县前,一定要将其除掉。刚才熊彪贤弟跟二位壮士讲了我们的来意,希望二位壮士鼎力相助!”那崇峻接着说道。
尹鹤羽从那崇峻的话语中得知,第一个京城口音的“熊某”叫熊彪。
“请那大人和熊兄放心,只要姓江的路过黔水县,黔水县就是他的坟墓。”一个当地口音,信誓旦旦地表明着态度。
另一个当地口音问道:“秦某有一事不明,但不知道姓江的身边是否有武林中人保护?”
又是那个熊彪回答:“秦老弟,多虑了。他除了带有四个轿夫之外,再无旁人。”
“这样一说,秦某倒有些糊涂了。从京城到黔滋县路途遥远,所经关隘甚多,即便黔水县是去黔滋县的必经之路,也没必要非得在到黔水县境内解决此事,更何况姓江的还无人保护?”姓秦的本地人,用怀疑的口吻继续问道。
“二位有所不知啊,那大人一直想除掉姓江的,可赫大人的意思是想把那小子拉拢到我们一伙来,让其主动让位,可始终没有机会与姓江的接触。我和那大人一看,如果再不出手,姓江的就要到达黔滋县行使权力了。”熊彪话头一转继续道,“再说,这也是老天给二位壮士的机会,在别处把姓江的做了,功劳可就不是你们的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地口音的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秦大哥,听熊兄这样一说,还真是天赐良机!”一个当地的口音有些兴奋,他提高嗓门儿,対姓秦的当地人大声说道。
姓秦的当地人“嘘”了一下,放低了声音问道:“老三,此话不假。具体怎样实施,有想法了吗?”
老三也悄声回答道:“按姓江的行走速度,最快也得在明天晌午才能路过虓啸岭,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虓啸岭的老虎嘴等他们。”
老三说到这时,声音里夹着狂傲:“别说一介书生和几个轿夫,就是武林中人在老虎嘴上,也只能是我们的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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