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挡住了夕阳,老虎嘴里更显黑暗。正当他们就要转过弯去,走到老虎嘴另一端的时候。一道寒光,横着扫向江山久的脖颈。
江山久下意识地快速蹲下。只听“锵啷”一声,火星四溅。锃亮的钢刀砍在了江山久头上的悬岩之上。
后面的轿夫,被眼前的情形吓呆,惊在那里一步不敢动了。“大家把身子靠在崖壁上,千万不要动!”江山久对他们高声喊着。
砍空了的钢刀又一次带风而来,随着风声一个黑衣蒙面人,横在了江山久的面前。
“这位好汉,为何要对江某下此毒手。我这有些银两你拿去就是了。”江山久对黑衣蒙面人说道。
黑衣人道:“江大人,按理说我本不该与你废话,可转念一想让你死个明白再结果了你也未尝不可。实不相瞒,我非绿林人士,此山也非我所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鄙人是受人之托,取你项上首级。”黑衣蒙面举起了钢刀人接着说道,“只是可惜了你这青春韶华!”
“且慢,壮士!你既然为钱而来,江某多给你钱就是了!”
“哈哈,江大人真是幼稚,鄙人虽非剪径之人,可杀了你再拿走你的银两岂不更好!纳命来!”
话音未落,“咣当”一声,黑衣人头顶的岩石上便溅起了火星,原来是黑衣人忘记了老虎嘴的低矮。
钢刀从上面刚刚弹下,利刃就横着砍向了江山久。
刀速太快了,疾如风快似电。江山久已无处躲藏,里侧是峭壁外面是深渊,后面是他坐的轿子。没有任何悬念,只要钢刀挨上他,绝对是身首异处。
空气业已凝固,脉动可以听清。轿夫们屏住呼吸闭上双眼:难道我们一路抬送的新官大老爷,还没到任,就将永远地留在了这果然凶险的虓啸岭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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