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总管那崇峻,背着双手立于窗前,其父亲那富贵则垂头丧气地坐在太师椅上。
“爹,您就别哀声叹气的了。”那崇峻转过身道,“崇山的事儿,我会安排好的。”
那富贵道:“崇峻,我们已打点了赫坤那么多。结果,你三弟不仅丢了头名,反倒要坐牢。你说我能不着急上火吗?”
“您上火?我不是更上火!”那崇峻回到螺钿桌旁,用茶水漱完口后吐掉。
“爹,多亏崇山和我长得不像,不然我也得被牵连。”那崇峻道,“殿试那天,皇上问我,‘那崇峻,那崇山是不是你的胞弟啊?’我说‘奴才与那崇山不认识,姓名也许是巧合。’”
那富贵没有吭声。
那崇峻道:“当时,皇上主要是在生赫大人的气,才没有深究崇山的身世。”
“崇峻,那个赫坤也被皇上治罪了?”那富贵的绿豆眼极力往大睁着。
“没有,只被罚了一年的俸禄,对他来说九牛一毛的事儿。”
“那就好,要不然咱们那些银子就白花了。”
在地上转悠累的那崇峻,终于坐到了另一张太师椅上,道:“爹,银子不会白花。虽然皇上让刑部处置崇山之事,但是,这事儿最终还得由赫大人说了算。”
那富贵没有说话,他用左手里的通针透着水烟袋,“咕噜咕噜”的水声就像他烦躁的心声。
那崇峻咬了咬牙:“爹,没白花可是没白花,要让崇山当上鉴酒大臣,咱们还得大出~血才行。”
“行,只要崇山能当上这个官儿,多钱都行!”那富贵牙咬得b他儿子还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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