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哥们的老师是谁?叫我怎么回答你呢?江山久心里说完,道:“惭愧啊,晚生没有拜过什么名师大儒,些许学识皆为家父所教。”
“想必令尊一定是高才了!”h先生道。
“哪里哪里,家父一生酷Ai读书,遗憾的是直到谢世亦无功名,倒是攒下的经史子集让晚生获益匪浅。”
“江先生此番大考定能偿却父愿,令尊于九泉之下会感欣慰的!”
“但愿晚生能偿父愿。”江山久道,“h先生五车腹笥,八斗才华,还望不吝赐教啊!”
“岂敢,岂敢。自古英雄出少年。古有甘罗拜相、公瑾挂帅,江先生少年才俊,倘使金榜提名,实乃社稷之幸黎民之幸啊!”h先生眼中流出的期许足以说明,他对江山久的这番夸奖,绝非一般的恭维客套。
“借h先生吉言,晚生谢过了。”
h先生朗声笑道:“哈…哈…‘十岁裁诗走马成,冷灰残烛动离情。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江山久再次鞠躬,道:“先生以李商隐之诗激励晚生,晚生定当全力以赴,同时也祝愿h先生皇榜高中!”
“好!不过,h某有一事相邀,如蒙江先生不弃,无论你是否考中,都请在特考之后于客栈中等我。我们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江山久慨然应允。
“哈…”h先生笑罢,挥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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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贡院内,一排排号舍里。冥思苦想的应试者们,正在参加特考第三场最后一天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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