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江山久问他来到q朝之目的,仲醪道:“江山久,明年之腊月九ri,乃大q朝太后六十岁寿辰。皇上于三年前颁诏,要于明年五月前,在全天下甄选出几种上等烧酒作为贡酒,以备为皇太后庆生之用。”
江山久心想,出身于北方的q朝皇上,喜欢烈X烧酒那是自然。以朝中有那么多善饮的文臣武官,想选出几种贡酒还不容易吗?这个仲醪为什么偏要选我呢?
仲醪似乎看出了江山久的疑惑,继续道:“酿酒业乃历朝之税捐主业,亦可以说是那些贪赃之权宦的滚滚财源。故,那些枉法之徒都想让自己选中的酒坊,成为贡酒酿造之地,至于为何如此,我想你应该明白。”
江山久道:“皇上为何不亲自品尝或者找些近臣去办理此事呢?”
“皇上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尝遍天下酒醪?而其身边那些所谓的GU肱心腹中更不乏J佞之徒。”仲醪道,“皇上深晓于此,才决定在甄选贡酒之前,首先遴选深谙鉴酒之道的良才。”
“老人家的意思是说,皇上要选品酒师?”江山久说完不禁笑了一下,他觉得“品酒师”这三字对于q朝来讲,好像太超前了。
仲醪说道:“你这个‘品’字,用的甚妙啊。皇上就是要找能品鉴天下佳酿之良臣。”
“您不正好可胜任吗?”
“老朽乃作古之人,已无法为皇上直接效犬马之劳了。”
旷野的荒丘,真实的道白,毫无血的老者,渐渐暗下来的天……眼帘中的一切,让江山久的头皮倏忽间发麻。但是,他很快镇静下来,道:“所以,您选中了我?”
“老朽曾跟你讲过,仲家到我这辈香火已断,我在当朝并未找到合适之人选。”仲醪道,“你天资聪颖、善心高德,老朽笃信你可担当此任。”
“下一步晚辈该如何去做呢?”
“此番选才,皇上并非只看中被选之人的鉴酒能力,还要看中其学识才华。因此,他老人家yu通过科考来达道选才之目的。”
“通过科考选拨?”江山久道,“q朝三年一闱,至于今年是不是当科考之年,晚辈尚不知晓。可是,起码是这段时期春闱已过,秋闱未到啊。”
仲醪道:“江山久,老朽真是没有看错你,我朝之科考时间你都了如指掌啊,今年确实不是科考之年份。然,因为考虑到太后的六十大寿还有一年多时间就到了,皇上决定在下个月以科考的形式在京城进行一次特考,以选拔鉴酒大臣。倘使选拔~出之人选正中皇上之意,该人选就要立刻前往各地行使甄选贡酒之权力。”
江山久突然觉得有些兴奋,对仲醪道道:“您让我参加特考?晚辈对q朝的事情只是略知一二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老朽会在你需要时附在你的身上。离特考之日还有一段时间,你金榜题名应该没问题。”仲醪十分肯定地道,“老朽为何这样说?原因有二,一是,据老朽所知,参加应试者要么是只懂四书五经之书呆~子,要么是只知道酗酒划拳之市井之人抑或乡野村夫;二是,仲家之《酒鉴》,会让你的聪慧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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