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着q朝官服,年纪大约在七十岁左右。江山久所感兴趣的文史知识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对方头上的顶戴及其官袍补子上的图案可以证明,这是一个文官,这是一个在q朝当中品级很小的文官。
老者道:“长久以来老朽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现如今终于找到可以传承的人啦。”他的声音释放出快意。
“您说,说什么?老人家!您找,找了我三个多世纪?”江山久已经站了起来,他与背后那棵老松树拉开了一段距离。老人那熟悉而异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这让江山久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者道:“究竟找了你多久?老朽亦不知晓。敢问这位小哥,台甫如何称呼啊?”
一听到老者问自己的表字,江山久应道:“老人家,我们当代人取名已经没有表字了。晚辈姓江,叫江山久。”
老者道:“江山久?江山长久之意,甚好甚好啊。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老朽原本以为,你倘若能来q朝更好,若不能来,便把那本《酒典》留与你作为传承。”他的脸上毫无血,目光依然涣散。
“老人家,您为何希望我来呢?”江山久不解道。
“说来话长。”老者道,“老朽姓仲,单字名醪。祖上均在历朝历代中做与酿酒有关的小官,老朽也继承了祖业,为当朝做些整理有关酿酒方面文献之事。”
江山久尚不清楚仲醪最终要表达什么,只好听着他的叙述。
仲醪继续道:“自华夏酿出第一杯酒那天起,老朽之先祖们便开始收集整理有关酒的文献。《酒典》即是仲家历代心血之作。”
江山久问道:“贵作与s朝朱肱的《酒经》区别何在?”他曾在一档电视节目中,看过关于《酒经》的介绍,因此有点印象。
“呵呵。”仲醪惨白的脸上现出了笑容,“朱肱之《酒经》连当朝那些所谓的饱学之士,都知之甚少,没曾想你小小年纪竟然熟知啊。”他将嶙峋的右手大拇指,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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