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水龙头一直没关,费修远一手撑着台面去关上,应该也洗不了菜了吧。
“梨花,别摸了……出水了。”
但她不但不停,还故意把手指放进穴口,扒开肥阴唇,逼着它在眼前溢出淫液,承认自己是个水多的蚌肉。
“没有毛毛的小穴~”
费修远燥得不行,“梨花……别玩儿——呃!”
她不但不听话,还探入一指抽动着,模仿插入的动作,“里面滑滑的,还有好多水啊~”
不行、好痒,更多的渴求造成的空虚,费修远双膝软得不行,那一片酥麻快感蔓延到了心脏。
一只手悄悄拉下了他的裤子,就刚刚好卡在臀部,梨花牵起嘴角,极速抽动后突然拔出手指——
“!——啊啊啊、哼哼,好酸!呜呜呜,喷了、不行、不行了,呜呜呜……”
费修远撅着屁股,崩溃地趴在了台面上,全靠上半身支撑,大股透明的水液泄洪般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通红的脸挂上了爽感的眼泪。
要死了!喷了好多水呜!好爽!……怎么没有忍住呢,太淫荡了!
梨花一眨不眨地盯着露出红润内里的女穴,看它如何无力阻拦地喷出大量潮喷的水液,徒劳地收缩着肥软的穴口,却被水柱冲得失去理智。
想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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