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盖着厚被子其实也不冷,但是某个小鬼自己心冷,手摸索着贴上了身边的人,手掌在温热滑腻的肌肉上滑动,不满足这点热度,轻易挑开了宽松的睡裤腰带,朝湿热的地方摸去。
梨花揉了两下软乎的睾丸,捏着把玩会儿就往后摸,卷曲的硬毛喇到她的手,再就是柔软的肥厚嫩肉。
这是什么东西?
梨花仅有的一点瞌睡也没了,专心专意地研究这个小肥逼。
纤长的手指压住阴户撑开,伸进潮热干涩的内里描绘它的形状,滑嫩柔软,仿佛一压就会挤出水来。
是真的出水了!
梨花的手被费修远提出来的时候,指尖泛着水光,费修远柔和宽厚的眉宇皱起,梨花无辜地捻了捻手指,黏液水丝在指腹间拉丝,在费修远震颤的目光中断开。
“你在干嘛!”他低哑着声音问她,还带着被弄醒的惺忪,脑子里那根弦好像也随着水丝断掉。
他翻起身,一边用纸巾狠狠地擦拭她手上的水渍,一边不为人知地剧烈收缩着女穴。
就在费修远以为她要一直沉默无辜下去时,梨花说话了。
“叔叔。”
“你的毛毛硬硬的。”
她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