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泣的语气太过郑重,倒让小桃有些不自在了。她挠挠头,说:“总之你保护好自己,我去忙了。”
“嗯。”
偪仄的居民楼道,一个五十多岁的nV人正在上楼梯。她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哼唱着一首老歌的旋律,手中的一串钥匙随上楼的脚步叮叮当当。
nV人在某户门前停下来。
周丽萍是姜泣的房东,一个退休之后唯一的事情只有收租的抠门老太婆。
但她今天不是来收租的。
退休生活单调乏味,她时不时闲得无聊会上门巡视一番。不管屋里有人没人,也不管租客怎么抗议,她总是想来就来。
屋内,阿期在门边竖起了耳朵。
早在周丽萍刚踏上楼梯时,他就将门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以为是姜泣提前回来了,他立刻跑过去趴到门上。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浅灰sE眸子里的雀跃逐渐暗淡下来,开始变得警惕。
钥匙cHa入锁孔,转动的金属声持续片刻后——
“啊呀!”
刚一开门,周丽萍惊呼出声。
阿期眼中寒意四S,看着这个闯入领地的外来者,一双利爪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