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个,你踏马的说谁怂货。”
“我说你。”
“都别吵了!”王楠怒吼一声,“还嫌不够乱吗?”王楠开口镇住了一些人,他现在已经隐隐成为了这十几个人的头,很有威信。
“你绑吧。”手腕上有伤口的女生怯怯说,“只要别把我扔出去。”
崔玉凤行动了,她穿得一件米色的外套,又脱下死者张健的外套,让几个男生用力撕开,拧成一股绳子,然后绑住了那个女生的手脚,将她安排在西南角,用一个桌子抵在墙角,说道:“现在教室里有三个女生,七个男生,身上都是没有伤口的,我们现在三人或者两人分成一队,看守这四个人,轮流值夜,有任何不对都要说。”
“就按照崔玉凤说的做。”王楠拍板了。
刚才叫嚣着要开门让大家一起死的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前后左右都被三个男生堵着,虎视眈眈的按着他的手,也就没说什么,默许了这个提议。反正现在开门大家一起死,要是六个小时后他没变异,说不定就不用死了……抱着这种侥幸的心里,他没有反抗也被绑住了手脚。
事情被解决了,教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人们安静的喘息声,蒋媛媛很累了,有些昏昏欲睡,可是她不敢睡着,她刚才已经说了她对张健的怀疑,还有她的感受,比较当时她是离张健最近的人,张健的体温很高,呼吸粗重,大家又结合着电影电视中看到的丧尸变异情况,也总结了几条规律,看守的人每隔一个小时就检查一下被绑住的人,暂时没什么变化,只有一个人体温升高了,他的眼里已经有了绝望,其余人还是沉默,还有庆幸。
蒋媛媛头一点一点的,眼里有了困倦的水光,迷离的很。旁边的崔玉凤让她趴着眯一会儿,小声道:“你睡吧,我来看着茵茵。”
茵茵就是手腕上有伤口的女生,她短发,貌不惊人,但声音很好听,乖巧点头,“我感觉很正常,我真的不是被咬伤的,谢谢你们相信我。”
崔玉凤和她小声说话来抵消睡意,蒋媛媛又掐了自己一下,“没事,我不困,我想我爸妈了……”她一说,几个女生眼圈也红了,纷纷低声说起了家里的事,为家人祈祷。
蒋媛媛是独女,家境小康,父母疼爱她,她今天遭遇到的一切说她着二十二年来最大的磨难。茵茵说她也是,只有崔玉凤说她家重男轻女,有一次车祸后还是路人将她送到医院,住院费用还是肇事者垫付的,她父母听说后都没有来医院看过她一次,上大学学费助学贷款,生活费是她自己打工支付的。
蒋媛媛有些心疼她,觉得她好勇敢好有能力,“玉凤,你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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