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一直缺席?
教法术、御剑,好像在避免肢体接触,每次都站得好远。他稍微贴近一些,陆天阙便往旁边不动声色地跨一步,似是无意,次数多了,便显刻意。
因丘杉今的缘故,陆天阙推迟闭关,每日黄昏便去云隐峰,与黎长老探讨如何修补缺损的魂魄与身体,萧雨歇已经好久没在灯下注视过他。
口中仍留着玫瑰味糕点的气息,他快速起身,跑到陆天阙的房中,站在因日光照射而无所遁形的飞扬尘土中,问道:“为什么你待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也觉得丘杉今的事和我有关?”
他握住陆天阙的手,带着他按向自己的胸膛:“你可以探,禁制没有失效。或者说,你觉得,就算不被妖心控制,我也并非一个好人?”
陆天阙摇头否认:“不是的,我相信你。”
“我不在意什么万宝镜,我可以把它交给你。”
“我也不在意。”
“那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萧雨歇小心翼翼,带着讨好与试探,“你跟我说,我会改。”
陆天阙将手收回:“你没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是我的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对其他人产生好感。他觉得恶心,无所适从。他给不了萧雨歇矢志不渝的感情,越早回归师徒身份越好。他的萧萧,不应该所托非人。
萧雨歇说:“你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想你像从前那样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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