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姐别这么快拒绝嘛~”兔耳男给身边几个男人使眼色,几人你一把我一把将他拉上楼。霍双瑛示意猗猗不着急,她对这个男人也有几分兴趣。
白色毛茸茸的耳朵支棱头顶,红色软肉透过微光如同熟肉,他有意无意侧身露出屁股上的白绒球。
小弟们打开包厢,服侍生一般,上完酒水果盘关好门离开。霎时,兔耳男身子一软,瘫倒在怀。
“姐姐,今晚由我来陪陪你可以吗?”他托着下巴,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不用,姐姐有我陪。”猗猗大半个身体也挂在她身上,两手环保脖颈。
兔耳男不理睬猗猗,抬着头,眼睛里真诚流露对她的崇拜、爱慕再演变为清纯的诱惑。看得霍双瑛春心荡漾,摸摸他的脸,两指放进他嘴里,和着口水左右搅弄两圈。
男人温顺地嗯哈回应,眼睛含情脉脉离不开她。
猗猗朝她耳蜗吹一口气,声音低沉:“双双,外面的男人不干净,跟我回家,我来伺候你。”
兔子听见了,耳朵与屁股上的毛炸开,红珠子恶狠狠瞪他一眼。两个男人争风吃醋,霍双瑛眯眼放松。
“姐姐,你看,我的砂痣还在哦。”兔子卷起衣摆,脱掉上衣露出点在锁骨上的红点。
妖界许多种族在孩子十几岁的时候便让他们自由选择点痣位置,兔耳男小时候就挺会啊,点在锁骨间,穿任何漏脖子的衣服,别人视线再往下点就是象征男人贞洁的代表。
“叫我阿照……”兔耳男与她十指紧扣,男人手指纤细柔软,比得过女人的手。
霍双瑛尽情欣赏身前男人卖弄身姿,眼眸倒影他的脸庞。一旁猗猗生气了,话音里满载委屈:“我是你的丈夫,我给你生孩子,你却这样对我。”
阿照接着拱火道:“女人哪有不偷腥的。哥哥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争取为姐姐多生孩子。这里弟弟来伺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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