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他们的脚步,消失了。”官人向后仰头,侧耳倾听。
心里突生坏主意,官人随手蘸了滴水,沾到乘儿高耸挺翘鼻尖儿,随即滑落至他的脸颊。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魂未定,乘儿被吓得身体抖了抖,又羞又恼:“官人好坏~”
“官人不坏,乘儿不爱。”官人往前一顶,手握他半昂的命根子,低语催促:“乘儿快快洗完,官人快等不及来捣捣你的药杵。”
乘儿倒想快些洗,可官人手脚不老实,手心游移娇儿后背,沿着脊柱往股下探;大腿也压住他的一只腿,另一只脚尖勾来勾去,麻酥酥,如同细蚊叮咬。
“官人要洗洗吗?”乘儿转身说话间,官人瞧见他不知何时嘴里含上了一颗冰块。
官人点点头,放松姿态,舒展腿脚:“好乘儿来为官人洗洗。”
得到满意的答案,乘儿附身唇挨唇,冰块过渡唇齿之间,交换两人气息。接着用那两瓣粉唇戳章般,盖在官人脖项、锁骨、胸脯……
“嗯……乘儿的口感不错,这阵子我没来,你去接了其他客人吗?”官人捏住他的下巴,试图探读他眼里的情绪。
乘儿眼里早已含情,听她这话,眼帘氤氲朦胧:“官人怎可如此揣测乘儿……众人皆知乘儿唯官人是从,只与官人欢好……”
“喔,官人不好,官人不好,冤枉我们乘儿了。官人马上赔罪。”官人面对面,抱小孩般,抱起他大步跨出浴池。
“咋们今天来点不一样的。”官人推开窗户,夏日炎风瞬间吹满屋。
官人将乘儿转了个向,背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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