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在食管中升腾,浮到脑海,轻轻地破碎。美妙的乐感。
“好想姐姐。”椎蒂说。他眷恋地说着情话,然而此刻影院除了我们,竟然无人听到——整场竟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手牵着手走出散场通道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冒着红点的摄像头。我想要放开,紧扣的手指却被椎蒂用力握紧。
“姐姐。”他亮出手机,明明白白地给我示意他手机上定下的酒店。
“这个不可以。”我说。
“为什么?”紧扣的手指轻点我的掌心,他知道我心跳的频率,“一可姐姐希望道歉,而我恰好有这样的愿望,为什么不可以呢?”
因为,因为……
我以为我带着作为未成年人的椎蒂一起入住酒店是很困难的,但当我们在前台办理登记入住的时候,只是说明了“表姐弟”的情况,以及“只够定一间房”的存款,服务人员便十分理解——她甚至知道在APP上大床房就是b双床房便宜。
他的手机登记的是钟续的信息,那是他的养父。他也有身份证,生产他的机构给他办的。我看起来实际并不像我身份证上应有的年龄,还要再幼稚些。但或许只是因为先进的扫脸机器擅长高端的磨皮打光,让我容光焕发,如此出彩。
“早知道一个滤镜就能让姐姐心情这么好,我肯定会调整手机前置参数的。”
“不许这样做。”我说。
“明明大家都这样做。我只是想让姐姐更好看。”他说,“虽然在我眼里,姐姐已经够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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