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突然抓紧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肉穴因为我剧烈的动作又一次涌出大量的液体,魏犾的精液混着尿水汩汩的滚出我的穴道,淋透了我的大腿。
我总觉得我应该勇敢一点,但我真的好害怕那一切都是幻象,我害怕看见魏犾轻蔑嘲讽的目光。
我的声音再一次变得微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但最终也不敢询问他刚才的异样,只是和昨晚一样悄生期待,“魏犾,你明晚还来吗?”
他看了眼我流出骚水的阴穴,又看一眼我发颤的指尖,冷淡的目光挪到我带着哀求的脸上,手腕扭动,一点点挣脱开我的掌心:“苏南玙,别总是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你不也只是馋我的身体吗?”
“...什么?”他的声音像石头砸进了我的心脏,看不见伤口,但是真的好疼。
“早上你听到了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必须要那样说...”我意识到他可能听见了早上我和父亲的谈话,慌张的试图辩解,但我忘了,他已经给我下加了罪责,我只能承担。
“我不管你需不需要。”他冷冷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嘲讽,“你放心,不用每天和我做,我也会对你们家保持忠心的,这不是狗的天性嘛。”
“不是、魏犾...不是的...我...”我疯狂地想要辩解,用力支着身体爬起来,大腿根突然传来尖锐的剧痛,我的身体向前扑,从床沿重重摔倒在冰凉刺骨的坚硬地板上。
“啊啊啊...”落地两秒钟后,我的各处神经都将剧痛穿到了大脑中枢,我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
“不是什么?你不是为了要我忠心才奉出身体,还是不是馋我的身体?”
“听命于你的父亲把身体呈给低贱的奴隶,你也很不甘心吧?我们本就是互相怨念的,你又何必三番五次在我这里讨不痛快?”
“我没有...呜、我没有...”我站不起来,只能像虫一样赤裸着在地上爬行蠕动,扭曲地试图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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