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慎棠床上很安静,一般不喊不叫,甚至面对强烈攻击时都会自己捂着嘴,不发出琐碎的声响,仪态翩翩很要面子,除非被李执恶意的磨穴。
就像现在这样,硬物顶着整个甬道内最难耐最柔软的穴心上下左右撞动,翻来覆去折腾。李执在戚慎棠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时也不停下,残忍地随着被压榨出的湿意加快频率,甚至还将他两腿分开稍许,牢牢固定在身上,身下进攻越发凶恶、越发狠绝。
戚慎棠小腹发胀,被滚烫硬物杵着的酸软感侵袭而来,被撑满的难耐感窜上全身,他几乎是立刻捂住嘴,从指缝溢出的声音带着奇异的气腔:“我不要……李执、李执……”
“大人,乖,真乖,很快的。”李执口头安慰,身下却不听。
戚慎棠牢牢捂住嘴,咬着牙,一丝琐碎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被李执一颗颗截掉。未过片刻,戚慎棠又开始了罕见的求饶,“我……不要了,李执”,他已经很难思考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下穴道已经刺激地缩成一圈,牢牢吞箍着对方,他只一味分开双腿,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个解脱,戚慎棠补充,“……我难受……”。
“大人就这点能耐吗”,李执欲求不满,动作越发的过分,往他臀侧拍了拍,“自己掰开,掰开就放过你”。
竹床上,戚慎棠被磨的面目崩溃,湿意从口中和眼眶中漫出,浸润脸颊,挂着露珠的绯红俊脸格外活色生香,李执几乎目不转睛了。
戚慎棠看着对方凶恶的表情,现下他双腿抖地挂不住,就用胳膊固定着插入的角度,尽可能的分开双腿,方便李执更好的享用,更好的射进来,结束这一切快意的折磨。
许是太久没被喂过,一上来就被磨穴,尺度对他来说太大了,在李执换了进攻方式,重重顶入的一二百下,戚慎棠浑身一软,轻喘一声,前端喷涌而出,尽数射到李执腰腹处。
这么快,李执停下,眼见他身体剧烈痉挛跳动,腰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度,牙尖为了避免发声死死咬着吐出的舌尖。
戚慎棠出完精还半硬着,他把手背搭在眼前,翻身背对着李执,身躯也在微微发抖,胸腔剧烈起伏。
李执从身后抱住他,亲他湿润的脖颈,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着。
“大人行行好,亲亲小人。”李执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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