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越来越大,李执垂下眼帘。戚慎棠踮起脚,细细啄着方才扇的刺疼红肿的脸颊,从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词句与湿润的唇,安抚着李执。
李执一手加速,一手直插进后面,热水被手指一并压进紧致的穴口,在戚慎棠的不耐抗拒与推拉下抽插扩张,滚涩的热水与一根又一根的手指一刻不停地为难着内壁。
紧张状态下,每进一分都艰难无比,可那手指还是无情的坚定不移的插进去撑开某个奇怪大小的形状,到了后面,戚慎棠崩溃到几近流泪:“别、别……”
“别哭啊,你阿铭哥哥知道你这个时候这么爱哭吗?”李执邪恶问着,手上恶劣地一使劲。
戚慎棠猛烈一震,浑身一抖彻底瘫在他身上,一丝丝白浊溃散在浴池中。
李执趁着他毫无反抗时撑开那小口,活儿直接挤压着穴肉硬杵进去,躁动的庞大玩意劈开一丝裂缝,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没有润滑的巨大痛苦与惧怕被撕裂的担忧包裹着戚慎棠,他头脑昏沉,被用捆住的双臂抓住池岸,徒劳地向上攀爬企图躲避身后疯狂的挺动。
李执两臂将他在水池里抱起,一边顶弄一边后撤离开池边,站在水中央低头咬住跳动的脖子,从喉咙里发出模糊地侵略声。
兴之所至,李执一臂将他抱起后,一手突然死死捂住戚慎棠的嘴巴,不等他思考,立即残忍的松开锁在戚慎棠腰间的手臂。
啊——
因为重力被那硬棍由下至上直戳了个彻底,火辣辣地被彻底打开的感觉让戚慎棠失去身体控制权,他好似失明失聪,看不清周遭的场景,也听不见被捂住的喉咙中的惨叫。
眼见他满脸湿润,痛到无意识张开嘴哈气,简直太可怜了。
李执几乎不忍心了,停顿片刻,把他转了个身,从身前再次插进去,抱着他的腰,低头向下咬着凄凉的嘴唇,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嘴唇,道:“很快就舒服了,乖我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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