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人家没看懂两个年轻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氛围,念叨着“阿宽少爷这是在说什么”,又支使孙子去帮忙搬东西,不要麻烦人家。理司正要应一声,阿宽便果断拒绝了。
“这点东西不费力气,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咳……就麻烦理司带一下路,看看是放厨房还是仓库。”
“……请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开口,陷入一种不熟的尴尬当中。说来也奇怪,理司从前是个非常会读空气的人,此刻的表现却称得上冷淡。
即使他知道身边这位阿宽少爷,是字面意义上的少爷。
理司在镇上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武井”之名也有所耳闻。跟雪之屋这种勉强维持生存的家庭旅馆不同,武井家是镇上有名的农场主,年营业额数以亿计,放到全市都是排得上号的大户。
“那个,刚才,对不起。”
还是阿宽主动打破这种氛围。
理司愣了愣,很快就回道:“不,没关系,请不要放在心上。”
对方明明是专程来送特产的,竟还要跟自己说抱歉,实在不妥。
他其实并没有被阿宽之前的表现冒犯到,只是单纯的性情冷淡——远离人群熙攘与利益来往,他的本性在这积雪与温泉滋养的小镇上逐渐复苏。
理司的微笑清浅,却并非客套,阿宽松了口气,马上就向前多迈一步,跟理司并排走了起来。
“你是上个月才来镇上的吗?好巧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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