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姐姐的家人……所以我,我也应该服侍对方。”
沙余儿小心地回话,眼神是有些迷茫的惶恐,她声音一点点掺杂着哽咽:“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会。”傅钰嘴角带着冷笑,她摸了摸沙余儿的头,把拿来的纱裙扔到垃圾桶里,冷声道:“是我没有教好。”
领回家就让沙余儿习惯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体,这造成沙余儿以为赤裸身体是应该的。
而她的逗弄与强压,更是让沙余儿以为所有人的阶级比她要高。
她应该服侍所有人。
傅钰轻叹一声,这种错误的认知需要矫正回来。
“姐姐……”沙余儿泫然欲泣,她被快感侵蚀的大脑勉强运转起来。
似乎是在姐姐的家人离开后,姐姐就突然开始生气了。
傅钰在这间扩张为主的调教室扫了一圈,她用地上的水管冲洗干净地面和沙余儿的下体。
冰冷的水冲在湿热红肿的阴唇上,分开的花穴口更是兜了一小缕冷水。
傅钰坐回椅子上,鸭嘴扩阴器在她的手里转动一圈,底部的螺丝被松开,紧闭着的鸭嘴器对着花穴缓缓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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