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东摸了摸他汗涔涔的后脑,才道:“称呼的事,今天先不掰你。离家出走的账,我们先算一下?”
“……要打多少?”沈亭哑着嗓子问。
“你走了三天,那就三十下。”郑长东沉声道。
沈亭一听这数字就忍不住想哭。
“别急着哭,还有刚刚在餐桌上,你下了我几次脸,嗯?”
沈亭更想哭了,“我没有……”
郑长东咬牙,“那么一大瓶红酒你看不到?我朝你举了几次杯你没看见?”
沈亭急得直蹬腿,“我不知道。”
“四次,”郑长东咬牙切齿,“四十下。”
三十加四十,七十下……沈亭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真恨不得刚才多犟一会儿让郑长东直接把他打昏过去完事。
郑长东懒得管他这些弯弯绕的小心思,拿藤条点了点他的腿道:“和上次一样的姿势,撑好了。”
沈亭将头埋进了臂弯里,赤裸的身体让他感觉无比羞耻。偏偏他还要撅着屁股,接受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丈夫的鞭打与惩罚。
他只觉这一切都荒谬极了。
他忍不住掉了两滴泪,然后臀上一痛。
其实是比刚才要轻的,只是郑长东下手,从来就没有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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