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东揽着沈亭走过长长的红毯来到餐桌前,大眼一扫布局,眉心一跳。
他上午时就请了市中心最有名的一家法餐厅来全权布置事宜,此刻餐桌上已上好了菜,红酒摆在餐具旁,一切气氛都正好。
除了选的圆桌太大,以至于他和沈亭的位置隔了差不多得有两米。
郑长东按了按眉角,横了管家一眼。
席间,郑长东几次举杯朝沈亭示意。
沈亭恍若未觉,只顾低头吃菜,自始至终红酒杯子碰都没碰。
郑长东郁闷,心说哪有法餐这样吃的,干脆自己一个人干了半瓶拉菲。
或许是法国蓝龙和香煎鹅肝太好吃,沈亭竟难得地感到一阵欢愉。
如果忽略身后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的话。
沈亭含笑着抬头,正好看见郑长东干了一整杯酒,笑意更明显了。
郑长东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吃好了?”
沈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管家和侍从都已经撤下,电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光向餐桌投下了一片黄晕,更添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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