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西猫着腰,拎着椅子在瑞德面前落座,盯着他笑,“邦尼真可爱。”
“……我不是邦尼……”
瑞德稍微后撤了一点,显然非常抗拒吴西的接近——这种情况显然让他压力很大,“你认错人了……”
“不,邦尼的可爱是全世界独一份的。”
他掐着嗓子甜腻腻地说,看着瑞德拼命后撤的样子,用脚轻轻抵着椅子中间的部分,稍微上抬。
椅子被他顶得翘起来。
这种半倒不倒的状态需要小心维持——因为不知道身后有什么,马上要倒下去的危机感会让人感到恐惧。
因为腿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吴西非常细心的让瑞德的脚完全碰不到地面——对现状毫无办法,瑞德抿唇,强撑着露出笑容,“Yeah……我是邦尼……”
他并没有被放下——吴西非常坏心眼的抖了一下,瑞德猝不及防惊呼出声,“No……”
“你好像能看到似的……”吴西喃喃,“椅子后面有什么呢?尖刀?电线?还是你倒下去会碾碎另一个人的脑袋?你看起来害怕极了……真可爱。”
“不……我不会,我的体重不会压碎颅骨……”
“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看?其实你身后这点空间都放不下什么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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