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格雷姆微微一笑,略一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翻看起了书。
安瑟则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感受胸中的心跳一点,一点的加速。她真的怕声音太大,被旁边的格雷姆听到,因此用力的抓紧了风衣。
回到书桌前,格雷姆掏出一根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安瑟.希尔德。
他记下这个名字,回忆起她今天在雨中淋湿,狼狈不堪的模样。笔一转,画了个麻花辫的火柴人,倒在水坑的情景。
而在水坑的旁边,摔倒火柴人的脚下,不远的背后。
他画了一炳钉耙。
笔锋一转,他在下面又画出了一个正好摔在钉耙上,脑袋被耙尖插的四分五裂的马尾辫火柴人。
“差一点。”
放下笔,格雷姆自言自语。
等安瑟回到家,已经是接近三个多小时后了,母亲拉着她担心个不停:“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哎呀裙子怎么脏了!这是谁的衣服?”
“是隔壁格雷姆的,我摔了一跤,他见我绊倒了,拿了衣服给我……”
安瑟往家中左右看看,万幸的是父亲萨姆还没回来。不幸的是大哥埃克特已起了,正坐在沙发上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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