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甜甜确实有喜欢的男生了?他是谁?”
我被逼得无路可退,再坐下去就是自寻死路。心里把那个郑晓宗那个猪头三骂个狗血喷头,只好把勺子一扔,“爸爸你先吃,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
赶紧逃回房间。
两个小时后,我刚洗完澡吹完头发,听见卧室的敲门声。邱竞天隔着门问我,“甜甜?你好点没有?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爸爸叫李医生来给你看看?”
“不用,好多了,谢谢爸爸。”我故意爬上床,把头蒙在被子里,想叫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给你带了点夏姨煲的皮蛋瘦肉粥,你最喜欢喝的,要不要喝一点?”停了会儿门外又想起邱竞天的声音,“甜甜,你晚饭都没吃呢。”
剁剁剁,又是三下敲门声。
就凭这三下敲门声我确定邱竞天会直接破门而入。我应该叫他走开,告诉他我没什么事,挺好的,明天还有个讲座要听,所以今天要早点睡觉。
但我舍不得他走。六年了,他头一回敲我房门,第一次这么关心我,我怎么舍得赶他走?哪怕他只是在尽一个父亲,对他女儿,不,是继女的责任。
看到我开门邱竞天明显松了口气。陪我回到床上,挨着床沿坐下。
“洗过澡啦?”有时候邱竞天对细节的注意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他伸手抚摸我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我没有生病。”我倒下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照例把头蒙住。
邱竞天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我拒绝他的关心,又对我温柔起来,“甜甜,刚才餐桌上是爸爸不好,爸爸不应该对你发脾气,你有什么心事只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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