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让我整张脸滴血的事实是,他全裸出镜,浴袍下的阴茎即便不在勃起状态,也又长又粗,差不多有手榴弹式啤酒瓶——不是瓶脖子——是啤酒瓶身那样粗。覆盖着又黑又硬的浓密体毛,受地心引力扎实地往下垂荡。
实话说有点吓人。
我在心里骂自己一句不要脸,恨不得立刻瞎了眼。抬起头来对上的又是那种“慈祥”的笑容,我的惊吓就立刻变成害怕,我怕被邱竞天看穿。
“她用功?她用功就不会在这里装样子给你看了。”
我妈讨厌归讨厌,但偶尔出现的比较是时候。
不意外又买回来一只普拉达,我妈进门就把崭新的包装一扔,“夏姨——过来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然后目中无人,绕过我这个女儿和她的丈夫仿佛怕被我俩传染病毒一样,她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香槟。
“现在才下午两点都不到。”邱竞天说。
“哼。”我妈冷笑一声,抱着酒瓶子就进她自己的房间。
“我——我回房间去看书。”虽然我妈说的没错,我坐在厨房餐桌边看书,就是为了能碰到邱竞天,多跟他有点相处的时间,但就这样当着邱竞天的面被直接戳穿,我还是有点慌张,还挺难受的,再说方才我还那么不自然,所以现在只想跟我妈一样,躲进我自己的房间。
“没事的,别害怕。”邱竞天趁势按住我的手,“甜甜,你在躲我吗?我就这么可怕?”
他问的那么温柔,我从没见他这样关切地盯着我,我喘不过气,赶紧低下头,“我没有躲,没有躲你。”
“那你想在哪里看书还是在哪里看书好吗?”邱竞天继续温柔地问,“或者,你就是喜欢在厨房这里看书,这样爸爸回家就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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