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还留了个处在身边,这女的逼血多不多?”
有人问,我把鸡巴一抽,避育套上的血丝就露了出来,黑屌上的血丝挺多,问话的把女人的腿一掰,不得不说,是挺多的,那女人阴毛都染红了。
我就看着血洞,滴了几滴浓药,瞬间,那女人就摇臀了,我鸡巴开始狂干,被会所下了药的人就是个娼妇,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她的腿被嫩模架着,我就抓着那四个圆奶耸腰,直到这个女人逼开始松了,我就把人丢在一旁,架着一直吃醋的嫩模干穿了她的处女逼,肏了百来下,就捞过另一个逼,压在那女人身上,第三个处女骚逼也比我这根满是处女血的鸡巴干破了逼,很爽,心理上看着血液流淌的样子爽的不行,抓着两个女人就是各种轮操,我本以为今晚就是这样淫乱下去,结果,包间的房门被打开,一张始料未及的脸闯了进来。
是wenwen,那个弟弟,我看着他,胯下动的更快了,看着那小脸红着眼,慌张的眼瞳里满是水光,他总是这样,眼睛干净的像是一汪春水。
“哥哥,哥哥,帮帮我”他跑了过来,我心下一跳,抽出鸡巴,把那两个女人踹开,扯了避孕套,倒了清水洗了洗鸡巴,但鸡巴实在大,就那样立着根黑屌搂着人,我不敢碰他的脸,只能拿着纸巾擦拭他的眼尾。
“怎么了?”
我问着,低着头,肆无忌惮的闻着人儿身上的清香,和这里的浓香完全不一样,淡雅的直入心扉。
他流着泪,抱着我的腰,哭着说他哥哥在这里被下药了,但他找不到人,我一听就气笑了,压根不想带他去,因为今晚我妹和他哥在一起。
但他祈求的表情实在让人心疼,我只能强行扣上裤头,去洗了手,抱着人安慰着,其实这种事有权势的人一问就出来了,只是他被家里娇养,从不进出这些场所,会所当然不知道他是谁,要不然也不敢无视他。
-蛤???
-曾以为你是为你妹打抱不平,合着你是喜欢别人弟弟啊?!
-搞笑了,你别带他去,等生米煮成熟饭啊
-凭什么不去?中了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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