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直接操,那里面脏我们能不知道?”
有人在后面弱弱问道:“那你们怎么做?”
武卫往后扫了一眼,卖关子道:“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清洁之法。”
后来众人便都知道了,原来男子与男子行那云雨之事是要做清洁的,窑子里、小倌里都有清洗的套件,不过逛窑子毕竟都是喜爱女人那处,所以正常爱好的人只不过是床上姿势玩得花了些,并不热衷于屁眼。
有特殊爱好的,窑子里的妈妈也都知道,早就会备好。
小倌里面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断袖,几乎都会备好,上床前就会清洗干净。
武卫讲那些事的时候,北姜也在,听倒是都听了,但是越听越觉得兴致寥寥。
后面那处那么脏,滚上床之前又要费那么多事,再说那处又不是小穴,听说流水极少,想要爽快还得涂催情的脂膏,过程实在是繁琐。
北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缠上南轻也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他下面和女人一样有一条缝,要是南轻是个正常男子,北姜绝对不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他对男子全无兴趣,更别说动南轻的菊花了。
想当初他发现了南轻的秘密,因南轻外貌像男子也没生出龌龊心思。
可惜世事发展多是离奇。有一年他回京述职,喝多了酒,本打算去外面醒醒酒。
但外面大雪纷飞,实在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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