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校医从电脑前抬头,十分公式化地询问。
“后背疼。”周郁迦答。
“由什么引起的?是吃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还是忽然就疼了?”
周郁迦想了一下,“昨天不小心撞了一下。”
医生点头,“撞到什么了?有多疼?”
周郁迦:“撞树了。”
至于有多疼,周郁迦无法形容,如果是微疼的话,他压根不需要白跑这一趟,可偏偏……
“把衣服掀上去我看看。”
本以为屋里就他一人,直到他眼角余光扫向某一个点,衣角还未掀上一半,他y生生顿住,顺便清了清嗓子,“我能进屋里脱吗?”
医生扶了扶老花眼睛,不明白他这话的由头在哪里:“在这脱不是一样的吗。”
周郁迦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服褶皱,掩饰尴尬:“有nV生在这,不太方便。”
经他一说,忘X极大的医生放佛也才刚想起来,他的地盘躺了这么一个人,他往不远处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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