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唔嗯……好大,含不住……”康宁把妻主的阳根舔得充血胀大,眼里渐渐失去清明,半敛美眸,满脸透着红晕,神情着迷而专注,红唇吐着热气在腥膻涨紫的肉棒上流连,红舌曲起细细描绘肉根上凸出的青筋,舌尖挑逗柱头的马眼,舔掉上面汨出的液体。
方祎看得出神,她知道二夫人长得貌美,昨晚也见识到她在妻主身下娇吟着高潮的绝美风姿,现在的康宁,就像个需要爱人阳精灌养的美貌狐妖,面如桃,唇如酒,真是说不出的魅惑、淫荡。
察觉有人醒了,康宁抬头一看发现方祎在看她,像被对方撞破正做什么坏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僵硬把含得水光淋漓的硬铁吐出,脸红不满道:“你看什么。”
方祎没想她突然出声,愣了一下:“二夫人好早。”
康宁就算习惯于此,但第一次被不是好友的人看到,再见方祎毫无尬色,她一下臊得烧红了脸:“看什么看啊,你没做过吗。”
方祎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应,快嘴的二夫人抢道:“妻主早上也要做那种事,我和若荃要是先起来就会伺候妻主醒来,妻主要是先起来会很麻烦……”
康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方祎刚想问为何王家主先起来会变得麻烦,又听康宁羞道:“你也知道,混蛋妻主要是先起来的话,肯定会把我们弄到不行的。”
说罢康宁的穴像是想起被女人舌头入侵时的滋味,不由蠕动湿润得更快了,此时穴内已增至三根手指,花穴因自己口中所说的画面变得更为兴奋,小腹里面一阵接一阵缩紧颤抖起来。
“你,嗯…你到底来不来的……”康宁扶着妻主的阳根舔得又大又硬,湿透的手指已无法满足饥渴的花穴,下身难耐地夹紧蹭动,她看向无动于衷的方祎,羞恼喘道:“我快忍不住了……嗯,你,我不管你了……”
方祎听得脸红心跳,她想起山洞那时体内含着女人肉棒入睡又醒来的日子,甚至有一两天,两人从来都分开过,在树林里,草地上,水里,墙上,女人的肉根在自己体内不断顶撞,花穴被干得又红又肿,然而两个人就像不知疲倦一般,做了一次又一次。
方祎敏感的身子渐渐有了晨间反应,下身的骚穴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她被诱得红舌微露,才想凑过去舔,却被性急的康宁打断:“嗯,我受不住了,嗯嗯…好痒…”
只见康宁迫不及待起身,跨坐在王家主身上,一手熟练掰开自己的花穴,一手稳住王家主的肉棒用花唇贴上,就着这根昂扬的热铁迅速摩擦起来。
“唔,嗯……好棒……妻主,怎么还不醒……”康宁扶着肉棒用花穴乱蹭一气,还不时用花蒂抵上硬热的龟头,更是玩得仰头高叫出声,丰满的花唇欢天喜地夹住女人阳具吐出蜜汁,阴蒂顶在马眼处来回晃动身子,康宁愉悦吟叫着,临近高潮时终于用花穴把整根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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