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刚才那位就是您的娃娃亲吧。”
显然,角门的身影逃不过军人的眼睛,刚才还一副兵匪气质的男人一进帅府楼立刻显露出女人特质,咧着大嘴笑说,“看着可够小的。”
邢昼不语,率先走进会客室。
“有十八吗?哥几个要是有精力生娃闺女都有她大了,这以后怎么叫嫂子啊?”男人挠挠头,“开不了口啊。”
“那就别开口,以后我这个哥你也别叫了。”邢昼在主位落座,淡淡说到。
这就护上了?!男人挑眉,回头看看林森,后者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扬手微微躬身对他说,“尤团长,请坐。”
“你小子就会打太极。”跟着邢昼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尤千山低声训斥林森,拉着椅子直接坐到邢昼对面,笑嘻嘻的说,“军座,这个小嫂子有戏呗。”
“就一个嫂子,哪来的大小。”邢昼说。
“对对,嫂子,咱们就一个嫂子,就是那位,商家小姐。”尤千山觉得不用问了,邢昼这么说,商家小姐的名分就是定了的。
“说说陈大胜吐了哪些信息。”邢昼一向不喜欢在办公时讨论私事,两三句玩笑后正色询问尤千山拔枪后的成果。
“羊肠关的土匪窝,十分的不简单。”尤千山郑重其事的说。
尤千山看似粗犷如莽夫,实则粗中有细,能让他如此认真看待的土匪,邢昼有了一点兴趣,“说说看。”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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