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为什么要挂着红布?”
姚盈盈好奇地踮脚看着系在梨子上的红布条,上头写着不重样的吉祥话。
“是福梨,光长得好,但不是最好吃的,你吃这个。”
送人的样子货,宋秋槐挑了个没那么大的摘下来,递给姚盈盈。
“呀,皮好薄,真好吃!”
一咬下去,薄薄一层果皮,嘴里全是甜津津的汁水,清甜清甜的,从上到下都舒爽了。
宋秋槐还说了,这梨子放几天会更好吃,果r0U会更绵软细腻,更清甜。
姚盈盈一想到以后院子里也能有这么一棵就开心。
哎,真是梨不可貌相,最开始看到还以为不好吃呢,毕竟个头不大,颜sE是h绿sE的,还又扁又圆的,不像大窑村的都是青绿的好大一个,一看就水灵灵。
姚盈盈挎着篮子,小心地往里头放,白梨皮只有薄薄一层,所以往下摘的时候就要把把儿去掉,防止硌伤果皮,也简单,大拇指往前一推一压就行了。
得多摘点,要给宋秋槐爷爷、二哥、立可什么的都送点。
姚盈盈鼻尖又沁出些细密的汗珠,手臂一抬一放,利索得很,要挑的,宋秋槐说小一点的、长得匀称的更好吃,红格子衬衫袖口上头的荷叶边被清风吹的微动,满园的树叶沙沙作响,枝头压得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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