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吗。”
宋秋槐低头看了眼表。
“早上说好的,你现在已经拖延一个小时了。”
姚盈盈今天上衣穿的是粉sE绣着牡丹的小马甲,底下还有着毛绒绒,是宋秋槐带她去友谊商店买的,还买了写着乱七八糟字儿的巧克力,她第一次见着长得奇形怪状,嘴里叽里咕噜的外国人,就问宋秋槐他们是不是戏里唱的妖怪,宋秋槐回她说他们大概率听得懂中文。
姚盈盈急急忙忙站到大衣镜前头照镜子,假装这件衣服哪儿不合适,一本正经地回宋秋槐。
“再等一会儿,我还有点儿事情没g完。”
姚盈盈已经算好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
“行。”
哪知道宋秋槐也不忙了,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从书架cH0U出一本书来看。
见状,姚盈盈只能磨磨唧唧假装找点活儿来g。
这套院子房间很多,但大部分都封着,推开朱红大门,拐过垂花门,就是他们住的二进院,方方正正,东西厢房也封着,不过连着正房的抄手游廊还完好,冬天可以看雪,夏天可以听雨,院子左右正对着两棵老树,没挂一点儿叶子。
宋秋槐不告诉她这是什么树,说等明年开花就知道了。
院子里杂乱地放着些花盆、鱼缸,被砸掉头的石狮子什么的,通往后罩房的小门也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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