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力如天河倾泻,化作一道璀璨光柱,怒涛般直贯而下——在触及她的一瞬,如风穿过垂花门般涌入她的身体。
可正当云隐与白子画精神一振之时,只见涌入的洪荒之力越多,云念那乌黑如缎的长发从末端开始褪色,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笔,蘸着白色的颜料一寸寸向上涂抹。
她的皮肤开始塌陷,眼角浮现的细纹如冰裂般急速蔓延。
“停下!”
云隐离她近些,亲眼看到了她的发丝像深秋的芦苇,从乌黑瞬间变为灰白,在灵力的风暴中脆弱地颤动。他惊慌失措地扑上去抱紧了她,却不足打断那些稀薄的紫气涌入她的身体。
“快停下!”
白子画骤然是想停,可神器一旦融合,便再也回天乏力。他只能拼着一身修为,在云念的身上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好让洪荒之力难以涌入她的身体。
“怎么会……”
白子画踉跄上前,伸出手去试图触摸她,却不敢碰。她衰老的太快了,银白如严霜般迅速蚕食每一寸墨色,已经蚕食掉她大半的青丝,就是在这时,还是有游丝一般的紫气缓慢钻入她的身体,为她的脸上再添一道皱纹。
“怎么会这样!”
云隐悔不当初,只抱着她痛哭不已。握住她的手想输入些法力进去,却只能看着那些法力穿身而过,留不下一丝痕迹。
洪荒之力未能入体,妖神也并未降世。
一切都与他们之前设想不同。
云念抬起了手,她的皮肤没到遍布深斑的程度,只是像突然失去水分的花瓣,只剩下干瘪的纹路。她就用这样的手,轻轻的打了云隐一个耳光,脸上即是痛心,又是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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