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前往长留乃是必然,一旦成仙,总归要和人界有所切割的”,不用白子画安慰,云念自己也清醒得很,她也不是需要别人来安慰的人,因此只是淡然笑了笑,“只是看着旧景想起些旧事,师兄不必担心,我带着那两个孩子还会在此流连几日,师兄先回长留吧。”
听着她如此说,对自己的气应该是消了,白子画知道留下也无甚用处,不如让师妹静一静,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飞身而去。
看着他离开,云念抬起手,撕了挺大一片元神扔至天空,看着它瞬间唤醒了整个护山大阵,金光隐隐流转,山中弥漫着的肃杀与血腥之气星星点点地从土壤中析出,融入那金光,再一点点消散而去……
平日的蜀山卯时便要早课的,凭着多年的生物钟,云隐早早就醒了,醒来时,小骨师妹还在睡着,师祖正坐在屋外的房檐上,而整个护山大阵被金光笼罩着,霞光瑞彩。
“师祖,这是……”
“蜀山死伤太大,我开了九九归元阵,超度和清理山中的阴气”,云念回过头,上下扫了他一眼,“皮肉伤差不多好了,灵露的灵气也吸收的差不多,些许内伤,你自己养着吧。”
“是”,云隐连忙恭敬行了一礼,“多谢师祖疗伤。”
“蜀山剑法学到哪儿了?”
“回师祖,天罡叁十六剑、七星北斗剑、五行归元剑是日常练的,定军十一剑学到第九剑。”
“下来练一遍,我看看。”
别的不说,蜀山剑法中的天罡叁十六剑、七星北斗剑、五行归元剑都是讲究阵法与配合的,如今蜀山被屠,别说叁十六剑了,就连人数最少得五行归元剑都凑不上。云念暗叹了一口气,又道:“罢了,只将定军十一剑舞一遍吧,你内伤未愈,也不必运气了。”
云隐许久没有这种被师父抽查检验的感觉了,第一反应虽是慌乱,却很快调整了气息,连忙从殿内下了楼,站在广场之上。他的佩剑在与单春秋的打斗中震碎了,此时也不用运气,云隐干脆捡了个长树枝,便在云念面前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又是平常那个坚毅的蜀山弟子了。
剑如长虹,流星极影。
剑气若水,群魔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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