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拉着知画从塌上站起身。
小燕子本来以为永琪会回来的,可她左等右等,永琪自从进了知画房里就没再出来。她心中生气,刚到晚膳时分就自己吃了,可吃完又后悔,想着一会儿永琪回来只能自己吃饭了,多孤单……
就这样赌气又心软的等啊等啊,等到了那边已经吃了晚膳,准备歇息的消息。
看着桌上的泥塑娃娃,小燕子忍了又忍,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砸在手背上。
——
沐浴出来,知画g脆没穿衣服,围着绸缎坐在了永琪身边,红着脸小声问:“今晚也像昨晚那样吗?”
永琪看着她白皙又单薄的肩膀,x前隐隐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
“……不了,或许接触的时间长些,更容易受孕……”
这是永琪第一次和她做前戏,昨夜实在太过匆忙,根本没有好好看看她。知画顺从的躺在床上,缓缓解开了绸缎的绳结。
山西州府进贡的潞绸光滑如镜,一经解开就蓦的从身上滑落,在床上铺摊开。
内里未着寸缕的知画脸颊绯红,羞怯的侧过头不去看他,身下墨绿sE的潞绸衬得她肌肤如雪。永琪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掌心贴在她的小腿上,缓缓向上摩挲。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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