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正手臂扣住妻子的双腿,让自己器物被夹得更紧。
他前后晃动PGU。
双人床本就是上个租户留下来的,似乎这张床见证了很多恩Ai的场面,所以有些破旧,咯吱咯吱作响。
白sE蚊帐随着晃动飘浮。
顾永正喘息声越来越大,小屋里的TYe和汗Ye愈加浓烈。
璞滋,器物顶端突然一GUN白粘稠YeT喷了出来,落在李溪溪身后被单上。
咆哮后的器物依旧坚挺在那儿。
顾永正等JiNgYe喷完后,才躺下来,嘴上喘着气,语气有些不满足,“你来了,它伙食也就好了一点。”说完,不忘蹭蹭妻子的鼻尖,为自己的家伙鸣不平。
房间闷热,这一会儿的激烈运动,两人身上都是汗。
李溪溪双眼空洞,满脸睡意,搂着他的腰,不理会大腿间还坚挺的器物:“谁让它挑肥拣瘦的,它Ai支棱就支棱着吧,不能太惯着。”
顾永正彻底心Si,但是又很不甘心地把雄赳赳的器物强行塞进妻子手里,没好气,“再不开荤,它都不认识你了。”
李溪溪双手乖乖握着器物,亲亲丈夫唇瓣,求饶着:“好老公,明天再说吧,我累Si了。”
破败的出租房里,从前只有孤身一人的身影,经过这短暂的折腾,如同枯树长出新芽,散发着B0B0生机。
顾永正眼睛愈加乌黑发亮,满心期待明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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