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煦风重新拉着应瑾的腿,不断用鸡巴干他的小穴,像不知疲倦一般,压着应瑾来来回回的用肉棒抽打他。
应瑾只是抱住陆煦风有力的腰,小声在陆煦风耳边呻吟着,不敢惊动下人,瞒着所有人在自己成年这天,藏在殿里和喜欢的人苟且。
行事到一半,陆煦风干脆一下扯了床帐,把应瑾在榻上翻了过去。
应瑾对抬着屁股被插这种事感到无比的羞耻,雪白的肩膀微微瑟缩着,陆煦风靠过去哄他,勉强让应瑾答应了后入。
后入的姿势将应瑾的阴道变得又紧又滑,陆煦风掐着应瑾的细腰,每一下的摩擦都爽得头皮发麻,应瑾的情况也没比陆煦风好多少,他腰细胯窄,压根受不住陆煦风这种干法。
很快就被干得啧啧流水,屁股和囊袋快速相撞,发出淫乱的啪啪抽打声。
应瑾的喘息渐渐变成了泣音,眼角红得像上了妆,但陆煦风并没有因为心疼就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强行压住应瑾和他继续行事。
应瑾双腿紧紧缠在陆煦风腰上,将那根肉棒咬得紧紧的,两人在宽大的床上滚了又滚,直到应瑾身上该碰的,不该碰的,全被陆煦风碰了一遍。
陆煦风随手往应瑾腰下垫了个枕头,将人摆出一个承精的姿势,然后重新又插进去,开始大力的插干。
直到某一刻,滚烫的精体破闸而出,尽数留在应瑾的身体里。
陆煦风年轻体壮,精液烫得要命,应瑾喘息着颤了颤睫毛,还没等陆煦风要他第二次,竟然就晕了过去。
应瑾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还是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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