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瑾伸过来小手，把书翻到第一页，指了指。

        陆煦风盯着面前嫩软的手指，没忍住伸手捏了捏，敷衍了一句：“还没开始学啊。”

        “学，学了。”应瑾嗫喏道：“不会。”

        陆煦风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一句应羿的话。

        “那你跟我念哦。”陆煦风也不懂怎么教人，只能比着葫芦画瓢，“人之初，”

        “人之初。”应瑾干巴巴的。

        “性本善。”陆煦风继续念。

        “啊善。”应瑾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陆煦风说：“性本善。”

        “嗯嗯。”应瑾点头。

        陆煦风沉默了，他有点怀疑应瑾刚才到底念了什么东西。

        “你这样念……”陆煦风教他。

        终于挨到下学，应瑾又变得生龙活虎，他抱着小书匣对陆煦风说：“我回去放小匣子哦，太子哥哥你在殿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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