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瑾往后缩了缩。
他觉得陆煦风有些变了,眼神像沾了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你来干什么?”
应瑾被拱起了火,说:“找表哥啊,他在边疆待了这么久,我代表家人慰问一下他,不行吗?”
陆煦风手拍到床榻上,应瑾听到“啪”一声碎裂的声音。
低头一看,是他的令牌。
“用太子的令牌,来我的军营,找你表哥?”陆煦风缓缓道。
应瑾被吓了一跳,突然就后悔过来了,他伸手推开陆煦风,“见完人我就走了。”
陆煦风一把将应瑾摁回榻上,低头蹭着他的鼻尖,语气不自觉软了一些,“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应瑾抿了下唇,耳根渐渐红起来。
一入夜,将军就直接下令封了军帐。
帐内,应瑾衣衫半揽地偏开头,身下劣质的木榻不断发出“咯吱咯吱”有频率又混乱的摇晃声。
应瑾死死咬着指尖,喉间挤出一声声破碎崩溃的呻吟,腻白的肌肤布满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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