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人拽了一下。
今晨宫里刚下了场薄薄的雪,角落里没人打扫,应瑾来回踩那一阵儿,已经把雪踩平了,突然被人一拉,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就在他以快二十岁的高龄,再次原地摔个大马趴的时候,身旁突然伸过来一只很有力的手,一下就把他扶稳了。
甚至还让他起来站直了。
应瑾吓得眼睫直颤,心想这还不如直接摔地下呢。
他扭头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
一张顶着婴儿腮红的丑陋面具,猝不及防映入他的眼帘。
应瑾缓缓捂住眼睛,一举一动没有丝毫对恩人的尊重,他扭头看向一同僵住的皇帝,“这人是……?”
皇帝在心里叹了口气,“哦,暗处的隐卫。”
应瑾把目光再次移到那仿佛被挖走审美的面具上,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裴长修僵着背,在老婆的审视下一动也不敢动。
戴着腮红面具的暗卫,还挺酷的。
应瑾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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