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来送糕点的小厮。
应瑾听到开门的动静,耳朵一红,“嗖”的把手收了回来,扭头一看,就看见裴长修呆呆的立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纸包。
看上去傻傻的。
“把门关上。”应瑾脾气很不好的说。
裴长修连忙咳了一声,把门紧紧合上了。
“你把它拿下来。”应瑾把裴长修拉过来。
裴长修一脸莫名,把肚兜一扯就抓在了手里,“怎么了?”
“你怎么拿的这么顺手?”应瑾皱眉,突然对裴长修鄙视了一眼,“这可是女子的肚兜。”
裴长修无辜的眨眨眼,低头看了看,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我还成天抓男子亵裤呢。”
应瑾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两人不同的教养习惯,他从小被父母亲和老师兼带夫子三令五申男女有别,哪怕他身体不太一样,也不能有无所谓的想法,相反他需要注意的更多。
但裴长修十几年都是混大的,最后还落草为寇,对男女之别并不如应瑾敏感,很多时候,应瑾只是没有艰苦到那个份上。
应瑾把东西接过来,放进了柜子里,“没,你手里捧的什么?”
“哦我给你买的喜糕。”裴长修把东西放在桌上,“我听有经验的阿嬷说新娘子醒来要吃这个的,有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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