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紧张感又漫了上来。
应瑾搂住裴长修,低头给他喂汤,等汤喂完,彻底没有事忙了。
那是不是就应该……不过裴长修醉这么厉害,不一定能爬起来。
应瑾解开裴长修的衣服,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起身到桌前去脱,毕竟他还需要自己拆冠。
沉重的礼服层层叠叠,一件套着一件,应瑾依次解开,随手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刚要转身找木梳,突然身体一轻。
裴长修今晚格外黏应瑾,再醉都要紧贴着他。
应瑾勾住裴长修的脖子,担忧道:“你别摔了。”
裴长修把人逮回了床上。
里面的被子一掀开,满床的红枣花生。
应瑾红着脸没说话。
裴长修懒得收拾,把这些东西随手一推,空出一个人的位置,让应瑾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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