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音看着笑着说话的两人,“阿姐和竹君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
“那是自然。我还没见过比她俩还恩爱的妻夫呢。”
说起自家阿姐,月灵就停不下来,“说来阿姐和姐夫也是一见钟情,可姐夫家里只他一个独子,怕姐夫嫁过来受委屈,他家里一开始并不同意这门亲事。那时姐夫还在男学里念书,路程遥远阿姐愣是风雨无阻的接她上下学接了两年,后面姐夫家里才松口让姐夫嫁过来。”
“是吗?”,华音想起那时他还小,阿娘还在太庙里讲学,他想念书却不愿意让阿娘教,也是月华绕远路送他去的。
月灵没见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华音哥哥,我也会像阿姐对姐夫一样对你好的!”
月灵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去看荷叶上的水团,嘀咕道:“怎全是桂花味的?”
华音笑道:“你不喜欢桂花么?”
月灵摇头,“我更喜欢甜果子的。”
吃完水团,华音只觉暑热难忍和月灵回了府。月灵将他送回西园,站在门口又有些吞吞吐吐。
“有话要同我说?”
月灵点头,有些羞赧地问,“可要我私下去寻个大夫,给你看看昨儿那个病症?”
华音摇头,“已经治不好了。”
月灵着急,“那要是再向昨日那样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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