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凝转身走向宽敞的浴室,夜思墨拼尽全力想要努力站起来跟上她的脚步。
可惜他的身体跪着蜷曲了一整晚,血液不畅,膝盖痛得要命根本站不起来。
他两腿一软“咚”地跌在地上,膀胱内的尿液也被跌地剧震了一下。
“骚货!你磨蹭什么?”
白月凝不耐烦地回头看向他,见他捂着小腹,额头不断溢出冷汗,薄唇蠕动了好几下却难以发出声音,一下子猜到了原因。
“小骚畜,你不必站起来。”白月凝温柔打横抱起他,边走向浴室,边告诫他道:“从现在起,你是妻主的一只犬畜,你的一切行为都需要遵从犬畜的规矩。”
“狗只会爬,不会走路,你作为一条狗,居然想要走路?呵你这不纯属自讨苦吃么?”
“呜,是主人,贱畜知错了!”夜思墨立马认错到。
此时的他,再也不敢质疑白月凝的话语。
白月凝,原比魔鬼更可怕。
白月凝对他的折磨,也远比死更令他痛苦。
他好怕她。
他再也不敢违抗她了!
白月凝将他抱到浴室便池前轻轻放下,告诫他道:“小骚畜,主人现在给你打开尿道锁,但你如果敢在主人允许你尿之前就尿出一滴,主人给给你把这贱根割了,贱尿洞缝起来,让你永远别想再尿半滴,听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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