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夜思墨被白月凝用病态的眼神紧紧盯着,后背不停发凉。
但膀胱内憋胀欲裂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问道:“按照家规,贱夫今日何时可以……去洗手间?”
作为一个从小被按着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优雅的贵公子,他从小到大,从未和任何人谈过上厕所这种不雅的事。
没想到,第一次提,居然是对着异性。
还是这样漂亮,优雅,灼眼的异性。
伴随着出口的话语,夜思墨整个人沉浸于在漂亮女生面前羞脸的羞耻感中难以自拨。
白月凝闻言轻笑,她伸手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尖儿,戏谑道:“看来,小思墨还是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啊~”
“不,妻主,贱夫清楚!”夜思墨被她温柔的声音与压迫力十足的气场吓得全身一抖,连忙恭恭敬敬道:“贱夫的身份,就是……就是在您面前是低贱的仆人……贱夫清楚要听您的话……””
“好,你既然懂事,知道要听话,妻主这次就先不罚你了。”白月凝一脸大度道:“白家对正君的家规其实也不复杂。”
“简而言之,你要时时刻刻都清楚,你是妻主的所有物。”
“妻主让你当人,你就当人,让你当畜,你就当畜。”
“从现在起,你在妻主面前的身份是一只犬畜。”
“犬畜没有任何自由,进食,饮水,睡眠,排泄,都要受妻主的严格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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