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就说。”森重宽叹了口气,开始清洗下身。
“……”樱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恼地道:“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森重宽无语,他就是来妨碍他洗澡的是吗?
“哦哦,想起来了。”樱木做作地用手挡住眼睛,但是无名指和中指分开地看着森重宽。“都怪你色诱我,差点忘了正事。”
森重宽翻了个白眼,懒得回答。
“阿宽,你之前从来都不说[ただいま]*tadaima吗?”樱木靠在门上,侧着身不看森重宽。
森重宽沉默地把水关上,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
没等到回答,樱木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小时候如果我回家的时候没说,爸爸就会骂我一顿。但是我有时候故意不说,因为和别的孩子吵架了什么,然后又会被爸爸念。”
怀念地絮絮叨叨着,樱木仿佛看到了小时候倔强的自己,一边昂着头听父亲的唠叨,一边心里不服气地嫌老头子好吵。
“我上初中的时候……因为……嗯……总之爸爸去世了。然后就没有人会怪我回家不说了。”
“可是家里太安静了,我开始跟空气讲话……明明知道没有人会回应我了。”
樱木有点低落地看着脚下的瓷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门框:“之前我回家都会跟Flurry说哦……可是Flurry是只自闭兔,只喜欢听别人说话,从来不回答。”
森重宽擦干了身上的水珠,赤着脚走到樱木身边,从他手臂上接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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