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夏晚被戳的腰肢乱颤,手指拽着铃铛咿咿呀呀的叫。
“快些!”男人眼神一暗,又添了根手指将小穴插得汁水飞溅,恨恨道,“骚货,骚点生的这么浅,连女人都能把你肏上高潮。”
男人说着竟真的生气起来,“啪”的响亮一声,扬手一巴掌扇在奶子上,将乳肉打出波浪,左乳撞向右乳发出沉闷一声,夏晚手还捏着铃铛,来不及反应,银针瞬间被拔了出来落入池水不见。
“噫噫噫啊!”这样的刺激让夏晚发疯,停下来好好安慰乳头,但她只能努力压制想大叫出声的冲动,使得声音越发柔媚绵长。甚至不敢怠慢,忙不迭揪着奶头送到男人嘴边。
两只红果被毫不留情地用坚利地牙齿咬住,泄愤似的咀嚼,圆果时而被碾平时而被嘬弄,或用粗糙的舌面顶弄研磨那两只开得极小的孔儿。
还没有出乳,太慢了!皇帝蛮横的想。
他将肉棒对准扩张好的穴口,一手掐住细软的腰身往下压,同时一边刻意扬起头。
“啊啊不!不……骚奶子拉长了哈……好大……”夏晚上下受击,娇小的身子被迫挺直拉长,欲作乱的双手只能攀住男人的臂膀努力向上挺,好挽救自己的奶头和小穴。
然而这点力道无异于蚍蜉撼树,男人死死将女子钉在性器上,甚至起身站了起来边走边肏。
皇帝性事对夏晚来说,一向如狂风暴雨般粗暴,她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双手无力推拒却既不敢拽皇帝的头,又攀不上去。随着皇帝走动,身体每次下坠都带着捅破肚子的深意,他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一般大开大合肏干,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捅进子宫,同时奶子被牙齿变本加厉的揪起。
夏晚很快泄了身子,红着小脸疯了般的摇头,努力夹起小穴想让皇帝快点射出来。
然而她的小动作却捅了老虎屁股,男人眼睛一眯,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抱着夏晚走出温泉。
夏晚被操的口水直流,等回过神来,只觉屁眼被什么东西顶上了,那物有破门而入的架势,夏晚生出惧意,小心翼翼地摸着微股地小腹讨好的轻嘬男人胸膛,“嗯啊,主人那理脏,骚母狗吃不下了。”
“你不是喜欢夹?”男人暂时放过了印满牙印的乳头,声音沙哑,两根手指掰开臀瓣,露出淡粉色地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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