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淫水丝滑,手指根本捏不住那两扇才一指宽的小唇,只好狠心用指甲掐住。
“额啊……呜呜。”有了前车之鉴,再难受夏晚也不敢敷衍讨饶,只可怜兮兮的小声呜咽。
男人抽出一张空白奏折,举至半空,轮圆了砸在一览无遗的逼口上。
最先将凸起的蒂子砸扁,随后覆盖了肉唇穴口,奏折宽大,连腿内侧都无法幸免于难。
紧接着不等夏晚反应便疾风骤雨般落下。
每下都带出淫水甚至在分开时还颇淫乱地藕断丝连,被虐打的唇肉穴口逐渐肿成了艳红色,小穴儿和坏了的喷泉似的‘噗呲噗呲’往外嗞着水儿,谄媚的讨好施暴者。
“唔唔唔啊……求……不要……”夏晚傻了一样眼神发直。
直到奏折前后封面沾满了淫水,皇帝终于停手,很是满意地欣赏自己打出来的逼,大手抓上去红艳艳热乎乎的软肉溢出指缝。他就着这姿势按着夏晚的头看那艳穴,“日后你的母狗逼要日日保持这种形状。”
多亏了夏晚身娇体软能任他折腾。
然却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求饶或是委屈应声,他抬眼一看,见女子泪眼迷蒙,小嘴微微张合不知呢喃什么,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皇帝凑近只听见,“坏掉了……晚晚乖……爹爹打坏蛋……”
那么瞬间他被可爱到了。不过敢在他身下提别的男人是大忌,爹爹也不行。
皇帝眼睛一眯,夏晚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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